他能把俩人的关系和白莲生讲清楚,她的家人或许就不会有事了。
因为白易生从来不曾提起过他和家人冷淡的关系,苏幼薇想当然地以为前者和自己一样,万事靠家里。那样的话,找他绝对没有任何帮助,反而会让真正能做主的人更加不悦——都决定了要分开,还到白易生面前告状算什么意思?
白莲生高高地挑了挑眉,“你愿意?你当时不是说我的弟媳妇,你是做定了吗?怎么突然又想开了?说恋爱就恋爱,说分手就分手,我们白家在你眼里难道是挥之即来,呼之即去的吗?”
苏幼薇知道她这是在借题发挥,识趣地没有反驳,默默地任由她一股脑儿地把怒气都撒在自己身上:
“不过有点姿色就以为能进我们白家了,拿着鸡毛当令箭,小易不过是一时糊涂,陪你玩玩罢了。我告诉你,趁早死了这条心吧!只要有我在一天,我就绝对不会允许你这种拜金虚荣的女人嫁进我们家!”
苏幼薇的双手在桌底下紧握成拳,指甲深陷在掌心里也完全察觉不到疼。从小到大她还没试过被人指着鼻子如此羞辱,个中滋味简直糟糕透了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怨极了白易生。为什么不把实话跟他姐姐说清楚?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嫁入他们白家好吗?怎么在白莲生的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