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进了不少范文,我想着书读百遍其义自见,多念些别人的文章也是好的,只是如今考试在即,这些书册也是水涨船高,往日里家中给的月钱就不大够用了,要写信给娘寄去,她老人家又不认字,我要亲自回乡一趟,又怕耽搁了功夫儿,所以来寻哥哥,好歹与我几个钱,若是这一回院试得中做了黉门秀士,岂不是改换了咱们张家的门庭。”
张三郎听了兄弟这一番长篇大套的话,说来说去就是怕这回要钱给母亲责骂,心中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的,待要撵他出去,见外头寒风凛冽,他兄弟有生得人物猥琐身量儿单薄,好不可怜见的,只得叹了口气说道:“你要多少?”
那张四郎听见哥哥吐了口儿,欢喜的什么似的,赶着笑道:“哥如今当着官面儿上的差事,就是官饷少了些,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岂不比我这样没有进项的人强一些么?如今考试在即,也难免洛阳纸贵,若是我三天两头的来闹,只怕是扰了你,倒不如索性给我一二十两银子,拿了回去倒也好瞧,年前也就不必再回家一趟了,也省得娘来回路上担心。”
张三郎听了这话蹙眉道:“什么样的书倒要一二十两银子?如今我虽然没念过几日的书,到底也上过几年幼学童蒙,书本价钱还不知道么,那些大部头的全书自然书院里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