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话,心里突突直跳,心中暗道这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,这翠儿姑娘平日里不声不响的,男女之事上头好大胆子,心里难免有些小觑了她,面上稍有不悦之色道:
“姐姐这般爱惜赐饭,三郎替我兄弟谢过,只是你我孤男寡女的,姐姐又是太太房里的人,小人是万万不敢唐突的,若是姐姐觉得回房不便,且请在我这茅檐草舍里略坐一坐,可巧我有事要寻我李四兄弟,就不能相陪了。”
说着,也不管那翠姑娘脸上下得来下不来,抬脚就走。
那翠姑娘吃了张三郎一顿抢白,如今见他去了,脸上臊得滚烫,眼泪也掉下来,将那食盒打开,见里头一壶酒两碗菜,并米饭烙饼等物,气得全都摔在地上,往张三郎铺上一座,嘤嘤咛咛的哭了起来。
哭了半日,伸手往自家盘扣上头摸手绢儿时,方才想起来早起那一条给家里的猫儿抓破了,偏生今儿太太房里事多,还不曾得空儿出去买,如今哭个大花脸,又不好出去的,只得满屋子里头瞧瞧张三郎可有手帕,摸索了半日,忽见枕头底下露出一个角儿来,伸手一扯,竟是一条锦帕,一望可知并不是男子所用之物。
小翠儿见了此物,心里咯噔一声,就猜测那张三郎在外头养着唱的,又或是有个什么相好儿,拿在手里提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