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看家,我去领了姑娘过来梳妆,保管一点儿不错,旁人再瞧不出毛病来。”
说着,吩咐三郎看家,自己收拾得体体面面的,一步三摇就往那秀才第逛了过去。到了门首处也未敢高声,先是咳嗽了一声,笑道:“回事!”谁知里头却没人应门,心中啐了一声,心说这银妇好大架子,当日不过是县里勾栏陈家的姐儿,若不是靠上了黉门秀士,这会子人老珠黄,早叫妈妈卖到茶室里去了,倒会装什么主子奶奶。
心中想得解气,翻了个白眼儿,又拍了拍门道:“回事,太太在家么?”这一回倒听见门棂响,开了门,却是他家那个千倾地一根苗儿的麟哥儿,眯缝着眼出来,瞧了她半日方道:“哦,是仙姑啊。”
说着丢下婆子,也不甚理会,摇头晃脑的又往自己屋里走,三仙姑见这麟哥儿平日里人物猥琐举止轻浮,全然不似当日秀才老爷的模子,也不知道是怎么养出来的,如今见乔家不知怎么了,连忙上来拉住了道:
“我问哥儿一声,你家里这是怎么了,我老身拍了半日的门,也没人来答对。”
那麟哥儿一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儿道:“有什么?还不是那几个妇道又蝎蝎螫螫的了,吵得我脑仁儿疼,你来的正好,自去劝和劝和吧,别耽搁了我念书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