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,给她家中贴补进项,这才耽搁到今日。
如今有了几岁年纪,族里三老四少看不过,几次三番托人去说,我那老泰水拗不过,加上仙姑从旁劝了许多好话,方才吐口儿的,怎么就见得反倒是他家大姑娘有些不是呢?娘也别太欺负人……”
说到此处,气忿忿地复又坐下,伸手往炕桌儿上取了盅子,咕嘟咕嘟吃了好几口茶,将那盖碗儿往桌上重重一放。
那张三郎原是有师父传过几日功夫的,棒小伙子,胳膊上四棱子起金线,如今稍稍使力,把那炕桌儿震的弹跳了一下子,饶是王氏是他的亲娘,也唬得心肝儿一颤,不敢说什么,愣了半晌方才搭讪着笑道:“哟,三子,你这是跟谁呀?”
张三郎见亲娘唬得也有些畏畏缩缩的,方才收敛了怒气,压着火儿道:“论理婆婆挑儿媳妇儿倒也是人之常情,只是如今大姐儿已经落魄,娘又何必多说,在我是没什么的,若是来日新人过门听见这话,你叫大姐儿脸上怎么下的来呢……”
一席话弹压得王氏没了言语,半晌支支吾吾小声儿嘀咕道:“如今大了倒会护食,养你有什么用,还不是给他人作嫁衣裳……”
张三郎见母亲有些可怜见的,方才稍稍回转过来道:“母亲别恼,方才是儿子急躁了些,既然恁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