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大菜之外,就是……”
说到此处,自觉失言,就停住了不肯说,等着蒸笼的动静,一面抚弄着裙带不言语了。
二姑娘原是个聪明人,方才听见三仙姑说起此事,早已明白过来,因笑道:“再来就是酬谢媒人的大礼了,你少跟我装神弄鬼的,你们的事我都知道。”
姐儿两个说笑,一面在厨下将杯盘碟碗儿收拾整齐了。晚间打发仙姑和三郎吃饭,三郎执意请大姐儿也坐坐,乔大姐儿不肯,都是三仙姑从旁劝道:“论理也该分分男桌女桌的,只是如今就三郎一个单帮,难道叫他一桌吃饭么,倒没得委屈了孩子,你们两个这就算是夫妻两口子了,还有什么过不去的?就是二姑娘也不妨,都是实在亲戚,一处吃些,没有外客,没人挑理的。”
那乔大姑娘方才肯了,二姐儿更不用说,从不将这些虚礼放在心上,只管一处吃喝,只是乔家姐妹身子细弱,吃不下多少东西,那张三郎虽然有量,如今一颗心都在大姐儿身上,两个对着夹菜,四目勾留,心都不在吃食上面,只有那三仙姑没事儿人一般,只顾大吃大嚼,一面夸大姐儿手艺好,难为这金银蹄怎么做得来,又夸那白玉萝卜球儿雕工精致。
一时吃毕了晚饭,仙姑看看日影儿说道:“哟,这会子好早晚了,老三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