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什么不强?想来娘从院中过来时也瞧见了,我那屋里的是个夙兴夜寐兢兢业业的性子,咱们若是只管存着疑,不肯真心相待,岂不是寒了她的心么……”
一席话说的那婆子哑口无言,又有些愧意,只得笑道:“你说的是,方才瞧见媳妇儿好手段,咱们家那些个亲戚妯娌们,算上五姐,拢共不如她一个……明儿过几日我就打发了你们上城住去,不用在我跟前儿立规矩,论理孝顺倒不在这些小事上,还要加把劲儿开枝散叶的为是。”
三郎唯恐母亲村话给碧霞奴听了去,连忙口中支吾答应着,一面说道:“眼见也大天光的了,怎么四郎和五姐还不起来,娘去绣房里唤了五姐梳洗吧,我去叫四郎起来。”说着,打发他母亲出去了。
这厢来在四郎房里,但见睡得四仰八叉的,全没有个念书人的样子,只得摇头苦笑,一面推了推他兄弟道:“今儿你嫂子头天在家,且醒醒儿,别睡吧。”
那张四郎乜斜着眼,认了一回,见是大哥,也有几分畏惧,只得爬起来,口齿缠绵兀自抱怨道:“成日家在学里,三更灯火五更鸡的,如今哥娶亲,好容易讨了一日的假来,想好睡一日,谁想着又这般死催……”
三郎不听这话还罢了,听了这话倒勾起火儿来,因冷笑道:“若说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