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笑道:“今儿原拿鸡汤煮的烂肉面,因想着小姑是腼腆小姐,未必吃这个,所以也炖了鸭子肉粥,水禽煮的原比鸡粥滋补些,妹妹看着用吧。”
那张五姐见嫂子恁般温言软语劝着,又见她思虑周到,知道自己女孩儿家当着新人的面未必肯吃面,倒巴巴的煮了粥来,一时也不好十分发作了,只得说道:“多谢嫂子费心。”
一时众人归坐,独王氏坐在上首,碧霞奴便过去敬了茶,叫一声“娘”,喜得王氏赶忙扶住了笑道:“好孩子,生受你了,快坐下一处吃饭吧。”
大家方坐下吃了饭,只有那张四郎却是头回见嫂子,呆呆的看了一回,心下暗道:“往日里与那银姐来往时,还只道她是天上有一地下无二的人品,如今怎知我哥哥一个怯老赶,不声不响就讨了一个天仙在房里,早知恁的,就该求了母亲把这姐姐说与我才是……”
胡思乱想了一回,又怕三郎见怪,只得低了头扒饭不言语,倒是碧霞奴见那四郎吃得狼吞虎咽的,心中倒也好笑,往日里常丈夫说起这幼弟,总是念书人自居,谁知倒是没个吃相儿,饿狼一般,因忍住了笑说道:“叔叔只怕一碗不够,再用些稀的吧。”
说着,拿了干净家伙盛了一碗粥,并一个喜蛋在碗内,搁在四郎跟前。那张四郎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