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也忒失礼。”
碧霞奴笑道:“不碍的,我们二姑娘也是个横针不拈竖线不动的,如今叫她上灶,只怕房子都点了呢,咱们不是外人,干娘也莫要客气了。”
说着,娘儿两个往厨房里去。那张三郎因为小姑子在房里,不好独处的,也跟了出来,往西屋里坐着。
堂屋里就剩下二姐儿带着欢姑娘耍子,因要到年下了,三仙姑这里倒有不少善男信女们赶着送些布施来的,二姐儿抓了一把炒货给欢姐儿,见她小孩儿家正换牙,嗑不动那个,就伸手剥了几个风干栗子,放在手心里捏碎了,一点一点喂她吃些,又拿出平日里姐姐做的精致绒花儿来哄着欢姐儿。
那欢儿正吃得高兴,又见了绒花儿,越发顾不得了,因要抢来,二姐儿偏不给,举得高高儿的,欢姐儿仗着此番混熟了,便猴儿上身来抢,也是小孩子家有股吃奶的劲儿,又搭着二姐儿原本生得细弱小巧,竟一下给欢姐儿扑在炕上。娘儿两个滚做一团儿,一面嬉笑打闹起来。
谁知那欢姐儿玩儿了一会子,忽然若有所思起来,便哭了,倒唬了二姐儿一跳,还道是自己哪里手重,伤了这小奶娃儿,连忙搂了过来抱在膝头道:“姐儿别恼,是哪里摔疼了,叫姨娘瞧瞧。”
欢姐儿只管摇头儿不说话,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