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,因端起了主子的款儿来,微微蹙眉对着小翠儿说道:“三奶奶给咱们家预备早饭是她一片好意,你这丫头,平日里不听我管教也罢了,怎么连街坊都得罪起来了?”
说的那小翠儿姑娘满脸通红,当着碧霞奴又不敢分辨,况且原本是自己有错在先的,眼圈儿一红就要哭出来。
倒是乔姐儿心软了,因柔声劝道:“太太切莫误会,翠姑娘倒不曾说什么,只因见她也预备了,奴家才歇了手的,明儿太太要尝尝,只管吩咐我。”
那赵太太见大姐儿贤良,倒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,因笑道:“明儿想什么吃的,少不得要跟三奶奶要去,只怕我们老公母两个吃上了口,都惯会要嘴吃了。”说着,自己先笑起来。
大姐儿一旁陪笑道:“太太说笑了,想来老爷太太就是大肚子弥勒佛,也吃不穷我们家的。”
娘儿两个又说笑一回,一来二去就熟络了,俨然手帕交一般,那翠姑娘站在地下,只管咬着牙暗气暗憋,又不敢怎么样,一会子两个说话儿累了,那赵太太又嗔着小翠儿端茶递水儿的,翠姑娘也是无法,俗话说钱压奴婢手,做了底下伺候的人,到底是情先怯了,日后倒不敢再随意去触那乔大姐儿的霉头,这是后话。
两个说了一回,眼见着也到晌午了,各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