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许多,因点头道:“这也是各人的缘法不同,当日若是她竟做了那样不才的事情,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,何来这一趟富贵荣华尊贵体面呢……”
碧霞奴倒是不以为然道:“这也是你们男人家的见识,若说女孩儿家心思,只有有个知疼着热,心爱的檀郎,便是破窖寒窑,到底比那雕梁画栋更有一番蜜意在心呢……”
张三郎听了这话,伸手搂了妇人纤腰,将头枕在浑家*之上笑道:“我又不是那不解风情的愚夫,如何连这个也不懂,只是我心里没有她,便是她死乞白赖到了这里,也不能交心,倒不如往那家去,虽说不是正室,到底得了夫主疼爱,只怕天长日久心思就回转过来了也未可知。”
乔姐儿知道丈夫对翠姑娘虽然没有私情,到底是心怀愧疚的,听见他这般说,也陪笑道:“正事呢,也未可知,如今你且莫要管旁人荣辱悲欢了,连日熬夜都有些憔悴了,这会子睡睡吧,晌午饭得了我再叫你。”
三郎此番也是眼皮子打架,略点点头儿,脑袋一歪就在浑家白腻的小腹之上睡熟了,碧霞奴无法,只得略微挪动身子叫他枕着,自己侧身靠着炕柜,拿两个软着垫着腰,一面做些针黹。心中却想着那翠姑娘的事,见她这般兴师动众只管往娘家送东西,也不知何时就要来个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