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李四郎听了连忙谦逊一番,三郎到底不依,天亮时交了班儿,拉着四郎往二荤铺子里吃了二钱银子的酒席,又叫了溜三样儿,并一笼肉馒头,给四郎带上,请他回去多谢浑家襄助。
一时分手,回在土坯房内,乔姐儿早梗着脖子等了半日,见他吃的一身酒气回来,连忙接着扶入房内,一面埋怨道:
“怎么好端端的结了差事不来家,倒外头吃去,如今咱们家背着债,可不似往常一般,不好随意吃喝的。还有一则,你熬了半夜,原本身子发虚,怎好贸贸然的吃酒,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年郎了,放着身子不知道保养,叫我们瞧着心焦不心焦?”
三郎吃的有些微醺,又听见浑家知疼着热的娇嗔,心里受用,捉了大姐儿的手拉了她登床,就要一处睡下,乔姐儿不肯,三郎又笑道:
“正是为了家里没处抓挠银子,才请的客。”说着,才把这些日子以来怎么求了李四郎,又转托他浑家的师兄,在一处大宅门儿里谋了个更夫的缺儿,那边儿也是两班儿倒,可巧与这一头公家的差事间错开来。
况且那边是宅门儿大户,月钱银子就比公家给的多了,听见三郎是穿官衣儿的,更加欢喜,已经许了他预支三个月的月钱,就有十几两,加上乔姐儿每日针黹,算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