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早已委托衙门里的书办预备下了,一会子签字画押,交割了房屋地垄。”
三郎见何大郎心思缜密,果然没有独得的心思,心中欢喜不曾看错了他,口中却少不得谦让几句,大郎如何肯依。那族中三老四少得了何捕头的吩咐,纷纷上前劝解,三郎也只好半推半就将那分家的文书签了。
一时杜琴官带的戏班子吃过了饭,都扮上了,就在场院里头唱了几出富贵吉祥的戏码儿,众人觥筹交错,吃了一个沟满壕平。
话说儿间宾客逐渐散了,若是旁人家成亲,自然还有些年轻浮浪子弟要去闹一闹洞房的,如今是县里三班总捕成亲,哪个吃了大虫心豹子胆,敢去闹他?便都家去。
碧霞奴这一回轻省多了,因为给的赏钱多些,又许打包外带,那些个来帮厨的媳妇子情愿收拾残局,一面唤来家里的小子丫头们,带了食盒来盛装酒菜,还是仙姑看着,不许碰大菜,底下的案鲜小食由着婆娘们一扫而光。
当晚大姐儿夫妻两个就住了上房屋中,二姑娘依旧在绣房里头成亲,三郎原先只有说亲时来过一回,倒也不曾进了里间屋中,只在堂屋里坐了一会儿,今儿倒是头一回进来。
见内中摆设倒不奢华,原先只怕也有些古董字画儿,这些年来都叫陈氏当卖一空,房里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