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因试探着问道:“便是这一注银子下来,总还是要帮衬帮衬四郎、五姐的了?”
三郎摆摆手道:“他们再不肯长进的,原先我单身一口儿在这里,万事好说,如今既然讨了你在房里,也没有再委屈着浑家帮衬外人的道理。”
碧霞奴笑道:“都是你至亲骨肉,怎的就成了外人了。”三郎见浑家怄他,倒也不恼,搂了妇人在怀里笑道:“原先并不是外人,如今既然有了内人,旁的只好都算是外人罢了。”
转眼就到了乔二姑娘出阁的日子,碧霞奴和张三郎纷纷告假,到了乡下去帮衬,如今秀才第没人住着,何大郎又是一身一口儿在此处,没有父母长兄管教,做得自家的主,因要帮着乔家巩固产业,便做成入赘文书,只在秀才第中成亲。
如今碧霞奴家中手头儿宽绰不少,一个人也实在忙不过来,二姑娘是新媳妇子,哪儿有帮厨的道理,还是三仙姑牵头,寻了村中几个积年上灶的媳妇子过来帮厨,每人倒有几百钱的红包,又可以连吃带拿,那些媳妇儿如何不愿意?都施展手段煎炒烹炸闷溜熬炖起来,虽是屯里手艺,自有一段野趣。
一时开了席,又有杜琴官带着一般小戏前来助兴,镚子儿不要,都是李四郎的人情,三郎夫妇与何大郎连忙谢过,一面招呼戏班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