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机一动,井里打了几大盆清水,反复清洗干净,挑了猪肚儿猪肺出来,案板上全仗着好刀工,剁得细碎,葱姜呛锅,红辣椒丝煸炒出糊香味儿,加了水另起一个小灶炖上,满满的一大锅,炖了一日早就成了乳白色,香气连五姐的绣房里都闻见了,拿了个大海碗直说要饶一碗尝尝。
剩下一挂猪大肠,分量也好分十来个碟子,碧霞奴早收拾得清清爽爽的,单捡肥厚的地方斩成小段儿,烧锅起灶把油烧得滚滚的,下去一炸,黄澄澄的就拿笊篱捞出来,一面吩咐三郎道:“赶紧的把油滤出来吧,一会子还拿它炒菜呢。”
三郎不大进厨房,又不明白,笑道:“就着热油炒炒罢了,滤出来怎的?”乔姐儿笑道:“这可是不下厨的人说的话了,这道菜最是见功夫,定要炸过以后另外煸炒,最是酥烂,若是等到一锅油都烧尽了,又可惜,菜又老了,只好做红烧肉时才恁的对付。”
一面说起了红烧肉,就往那卤罐里头拿大海碗舀了一大碗肉汁子,开水烫了细粉,重新烧锅加一点子热油,葱姜呛锅,剁好的肉馅子往里头一煸,变了色就加细粉丝进去,赶忙教三郎颠勺儿,一面一大海碗的肉汤倒进去,改文火咕嘟一会子,一盆肉末儿烧粉就出了锅。
三郎刷了锅放回灶上,帮衬媳妇儿装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