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哥哥,娶了媳妇儿就把老娘抛闪在脑后……你不知道这起子懒贼,你不看着,他们乐得不动,白糟蹋了庄稼,所以我日日去瞧,不敢懈怠的。”
四郎没心思听她这些精打细算,一时来家,叫五姐下了面来吃,一面细细的把三郎那边儿的打算说与王氏知道。
王氏听了啐道:“吓!我老身还没死呢,就要图咱家房子?那乔家大姐儿好精细厉害的人物,瞧着温柔沉默藏愚守拙的,心里一点儿不含糊,这还了得?明儿只怕还要插手你妹子的婚事,摆布了你们两个,连我老身也叫她卖到大户人家当婆子罢咧!”
四郎见母亲起急,只怕不肯写文书,倒耽搁了自家的好姻缘,万一与三郎家撕破了脸,原先那一笔赌资只怕也要自家去还了,赶忙陪笑着解释,一面赌咒发誓说这是自家过意不去才想出来的主意,不与哥嫂相干。
王氏只不信,跳着高儿的数落碧霞奴忘恩负义,刚过门儿没几日就要来触婆家的霉头,说的四郎心里起急,只得没好气道:“您老只会坐在炕头儿瞎说,若是真硬气,当日外头欠了赌债,又不见你老帮衬着还上,如今要说媳妇儿,家里一个大钱也拿不出来,若不向哥嫂做些抵押,就等着明儿我叫舅子活活打死,你们娘们儿给我收尸罢了!”说着,撒娇撒痴的大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