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上……”倒把乔姐儿逗得笑了一回。
三郎见这小伙计也是个实在人,因赏下几钱银子,托他往热闹繁华的街面儿上头打听谁家要租两三进的院子。
乔姐儿只怕一出手就是这样的排面儿,来日若是经营不好,怕是连花二哥襄助的几百两也要搭了进去。三郎却说这镖局子不同于旁的买卖,讲究个排场气势,若是门脸儿租的小了,只怕往来的客商瞧不上,也削了花逢春的面皮。
碧霞奴对这些江湖上的事情一概不知,见丈夫说的有理,便不阻拦,那小伙计果然是个办事的,不出两三日就打听到了一处好门脸儿。
原先是个大绸缎庄子,临街三间大门脸儿,里头三进院子,后一层住人,有个小花园子,当中一进是仓库,摆放各色绣品绸缎,前头一层招待来往客人,只因原先的老东家没了,只剩有个独养儿子,寡母不敢管他,成日家斗鸡走狗眠花宿柳的,又抽上了福寿膏,没几日就把个好端端的万年产业糟蹋一空。
那旁的嗜好也罢了,单独一个烟瘾,犯上来要死要活,家中两三房下人,几个收用过的大丫头都叫人牙子打发了还是不够,到底把个正房大娘子卖到窑子里做了姐儿,老丈人家里听见这事如何肯依,带着大小舅子十来口人,围追堵截打上门来,捉了这败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