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桃姐儿翻楞着眼睛一笑道:“哟,怎么三哥还没对娘说么,前儿已经辞了看街老爷的差事,如今与嫂子商议定了,正要搬到元礼城中去寻差事呢。”王氏听了这话,险些喷出一口老血来,拉住了四郎问道:“你媳妇儿这话真么?”
四郎道:“怎么不真,哥亲口对我说的,还能有假?”那婆子听了,也顾不上家里,拉了五姐就要收拾包袱皮儿,往城里去寻三郎问个明白,四郎追出场院里头拦住了道:“哥如今退了赵家那半间土坯房,往何大郎家里住去了。”
王氏听了个大概,答应一声,扯了五姐脚不沾地的走了。四郎见母亲前去问罪,自己也回屋里叫了浑家要上城看热闹,进了房但见桃姐儿正试穿五姐的衣裳,叫了一声苦道:“你家里又不是没有新衣裳,怎好穿了她的,回头瞧见了,又是一场好口舌,趁着这会子她们上城,咱们也快跟了去,趁热打铁,叫三哥帮衬着寻了几个秀才的书信也就罢了。”
桃姐白他一眼道:“你忙的什么,自从过了门儿,一个大钱也不曾拿了你家的,如今老不死的和那小银妇不在,也叫咱们受用一会子,她们去了且闹呢,你何必蹚这一趟浑水。”
说着开了五姐的首饰匣子,满破都是银的,只有一支算是黄澄澄,拿在手里一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