唬得乔姐儿又羞又怕,挥着粉拳锤他道:“了不得,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……”急忙掩了丈夫的口,又笑道:“我哄你玩呢,你没见戏文里头说的唱的,宫里的娘娘们都是天仙也似的模样儿,我这样蒲柳之姿哪里比得,便是没有皇爷瞧见也罢了,若当真瞧见,只怕还唬着了呢,你可真是个无事忙!”
说的三郎也摇头笑了道:“常言道关心则乱,况且我只不信宫里的娘娘还能生得比你颜色好。”乔姐儿也懒得理他。
说话儿过了小半年,夫唱妇随的过着,小日子越发红火起来,三郎这头的生意,侯儿已经做的顺风顺水的,跟着镖趟子出去两三趟,身量儿也长高了些,见识阅历也都有了,绸缎衣裳一穿,瓜皮小帽一戴,再瞧不出当年侯家老店那小伙计的模样儿。
碧霞奴的绒线儿铺做的也好,如今养出了一批熟客,也不用每日里出去站柜台,偶然想在家歇两日,就把莲娘打扮好了送过去看店,虽说生得不如乔姐儿,上了苏杭办来的胭脂水粉,也是个端庄俏丽的美人儿胚子,只是她一站柜台,家里的璋哥儿就没人带了。
乔姐儿倒是天生喜欢孩子,该着换班时,不待莲娘开口,自家就去接了璋哥儿来家玩一日,那璋哥儿是碧霞奴瞧着长大的,对她好似亲娘一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