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你心里是个有志向的,又与何大郎不一样,他只要守着我妹子,老婆孩子热炕头儿,你的心思比这个还要大些,若是入了赘,日后万事都做不得主了……”
三郎见浑家除却如花似玉柔情似水,心气儿上头竟是个知己一般,心中十分爱重,搂了她在怀里道:“我这般志向,还是从县尉家强娶你的事情上起的头儿,谁叫你生得好颜色,性子又和软,难得的却有主见,这样的妇人谁家不爱?我若是立不起来,万一再叫人惦记上了,岂不是对不住当日承诺,凡是做了人家丈夫的,总要使妻子觉着安心,才不算是骗了人家女孩儿的身子。”
乔姐儿见丈夫是个有担当的,心中欢喜,只是不忍心叫他入赘,三郎寻思一回,因点头道:“既然恁的,权且混过一二年再说,五姐那头儿我自有打算,保管叫他们不能如愿了就是。”
到了第二日头上,也不管王氏和五姐屁股还没坐热,叫了两个起来梳洗过,命侯儿套一辆大车,既然新雇了乔家集上的车把式,就叫他做赶车的,自己亲自送了母亲妹子往高显城里说亲。
王氏见事情不中用了,抱了三郎的腿哭道:“你妹子若是跟了那小倌儿,养下来的无论男女都做了下九流,叫我怎么对得起你那个死鬼爹!”
三郎冷笑一声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