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也历练出来,再不是往日呆头呆脑傻小子模样,撒一句狠儿,元礼城门也跟着晃悠,心里也是战战兢兢的,只怕再惹下人命官司,断送了好大家业,自己捞不着油水。
赶忙搭讪着笑道:“他那样猪狗一般的人,怎好叫我儿赔命,如今这事也不在紧要,只是你妹子的肚皮……”说到此处又怕三郎发作,只将余光扫一扫,不敢往下再说。
三郎听见五姐竟是因奸成孕,却还与往日一般娇憨,只知道傻吃闷睡,全没有一点儿悔过的意思,不由得怒向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也不理会王氏,一脚踹开了里间屋的大门,伸手把张五姐从被窝里拽出来掼在地上,恨恨的说道:“小倡妇,做的好事!”
那张五姐还在被窝儿里头坐着美梦,梦见养下儿子来继承了哥哥好大家业,来日捐个官儿,孝敬自家做了诰命。正在梦中偷乐,忽然给三郎薅了起来,又听见哥哥恶言相向,自小儿从没亲爹,三郎待她亲闺女一般,百般呵护,如今忽然骂起来,满心的委屈,坐在地上也不肯起来,只管哇哇的大哭。
王氏又怕三郎动手,又怕五姐动了胎气,赶忙把闺女拽了起来,叫她住声,一面嗔了三郎道:“你妹子这身子如今两个多月了,万一掉了不是玩的!”
张三郎见母亲事到如今还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