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酥胸之上,只觉得一股子奶香气,忍不住心中一动,拿脑袋拱了拱碧霞奴的胸脯,低声笑道:“既然疼我,也赏我一口吃……”
臊得乔姐儿登时红了脸,推了他下去道:“这可是没有的事!”三郎动了性,偏生不依不饶,猴儿上身来按住了媳妇,解了衣裳低头就受用起来。碧霞奴正坐月子,浑身娇弱无力,也不是他的对手,只得允了。
一时两个淘气完了,三郎赶忙起来替媳妇儿拉好了前襟儿,一面笑道:“这一回进的蛤蜊油倒有股子花儿香。”
两个正打情骂俏的,听见外头招弟儿的声音,好似忍着笑说道:“蒋太医要进来给奶奶请安。”碧霞奴疑心这小丫头听窗,羞得红了脸,捶了丈夫一记粉拳,一面整了整发髻,叫三郎过去请了来。
蒋太医进来见过了,手里托了一个小锦盒道:“给爷和奶奶道喜,今儿太医院进山收货的伙计回来了,说是南山里头寻见一朵何首乌,说不准年岁,只是根须都成了人形,修满千年可是要成精的。”
说着,打开手上的小锦盒给三郎和碧霞奴瞧,两个定睛一看,果然里头躺着一枚何首乌,圆团团胖乎乎的,远看倒好似个大胖小子,碧霞奴一见倒觉得可爱,因笑道:“难为你们怎么寻来这样爱物,只是不知我们夫妻又喜从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