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来家请安,先进去见了母亲妹子,打听着主母还午睡,拉了姝娘两个往下房里间屋里说小话儿。
引弟儿如今大了,也爱听个张家长李家短,三个虾蟆五个眼,伸头就往里挤,叫招弟儿一口啐了出来:“赶紧的,往上房屋里瞧着,若是奶奶醒了回来报给我们知道。”
引弟儿是招弟儿拿下马来的,自小儿怕她,只得委委屈屈的绞了帕子出来,苦着脸往上房屋门首处站着。
招弟儿打发了妹子,关上了下房门,打下帘子来,神神秘秘的拉了姝娘道:“妈在内宅当差,这几日上房屋里有甚动静没有?”
姝娘见闺女做得机密,也好似摊上了大事,往窗户外头梗着脖子瞧了瞧没人,回身道:“也没甚事,倒是你,如今挺着个肚皮,做什么只管来?”
招弟儿往炕上一歪,没好气儿道:“谁乐意来的?还不是您女婿。”姝娘听了这话,腾的坐了起来道:“什么?那姓蒋的和谁作怪了不成?”
招弟儿一翻白眼:“您老可真会想,不看看您闺女是谁教出来的,自小瞧着你是怎么拿捏我爹的,如今寻见了老女婿,还能叫他在我跟前弄鬼儿?”
姝娘听了得意一笑:“照这个话儿唠吧,如今那婧娘到底也叫我们打发处门子了,做媳妇子的没有这点子手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