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儿道:
“这还真说不准,原先我不是常在大户人家教针黹么,内中就有一个女孩子,少言寡语的不肯多说话。我原先只当她是性子温文不愿意玩笑,后来别的女学生才悄悄儿的告诉了我,原来这位小姐有个结巴的毛病儿。结果到了后来也是给一家殷实的人家聘了去,人家也没有刻意瞒过这事儿,全仗着这位姑娘的哥哥中了举子,想来这家的女孩儿也是知书识礼的了,人家才不计较这些的讨了去,听见婚后过的也蛮好。”
三郎见浑家也乐意,自己原是无可无不可,当下鼓起兴头儿来,连夜就要翻书,教碧霞奴按住了道:“作什么听风就是雨的,真是个无事忙,八字还没一撇,当日考个秀才,家里那几本册子倒也罢了,如今正经的是个举业,那些小书做不得数了,依我说你安安心心的在家住两日,过几天莲哥儿正要家去瞧瞧他师父,你也搭讪着跟了去,会会那唐少爷,他是常在举业上头费心的。”
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张三郎,点头答应下来,商议妥当,一夜无话。
过几日莲哥儿果然要往元礼府去见师父,三郎带了他同去,一面又放心不下浑家。因为前面雪姐儿的事情,张家和杠夫温二爷家里算是有了交情,碧霞奴因叫三郎放心,都是街里街坊住着,若是害怕就请了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