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盯着自己。
养了五年,不管是习惯还是性格,都是最合他心意的样子,就像用惯了的东西不愿意换,时间久了,他也懒得再换人,那些突如其来的感觉,说到底都是雄性生物本能的占有欲,仅此而已。
仅此而已。
厉霖川按灭了手里的烟,缓步走了过去。
顾晚莞刚刚做了一场好梦,正是最没有防备的时候,看他这幅表情,有点疑惑:“霖川?你怎么啊!”
手腕被抓住,身体被翻过来,顾晚莞惊呼声还没落,就被厉霖川用一根布条绑住了眼睛。
“霖川?”顾晚莞有些紧张,她畏惧黑暗已经变成了本能,这样突然被剥夺视线,让她打从心里觉得恐惧。“你怎么了?你放开我你呃!”
嘴唇被封,不甚温柔的咬法,顾晚莞双手交叠,被厉霖川用一只手牢牢抓住,向他的方向带。
“安静点,不会弄伤你。”厉霖川淡淡的说,灵活的手指向下,熟练的在她身上煽风点火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”顾晚莞闷哼,声音惶急,“霖川!”
“我在。”厉霖川回答。
顾晚莞挣动的幅度就小了一些,等三分钟左右,又会急切的叫一声:“霖川?”
“是我。”厉霖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