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上了一层釉,亮晶晶的看着他。
厉霖川下午有三个决策会议,五个批示文件,不可谓不忙,但他还是点了点头,轻描淡写的扫了她一眼:“怎么?”
“没什么,”顾晚莞笑了笑,“就随便问问。”
厉霖川在她的脑门上敲了一下,驱车行进了主干道。
两个人难得清清静静吃了一顿午餐,顾晚莞心满意足,本以为要直接回家,没想到厉霖川又带着她拐了一个方向。
这种神似“对方安排的约会”的感觉让她时时刻刻泛着笑意,也不问目的地,乖巧的跟着他进了一家底店。
“欢迎光临,”老板坐在柜台,懒洋洋的掀了掀眼皮,“需要什么?”
顾晚莞好奇的抬起了头。
不是她带着滤镜看人,实在是这个地方的装潢超出了自己的想象,厉霖川一米八七的身高几乎要触及到天花板,两边都是纸箱子堆出来的杂物,实在是想象不到他来这里是要买什么东西。
厉霖川也微微蹙了蹙眉,他已经感觉到了哪里不对,却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把之前那个西装男写好的纸条递了过去。
“劳驾您帮忙看看,这个这里有货吗?”
那张纸上把圣诞树的年份和参与赛事都标注的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