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,下意识看向了厉霖川。
她曾经就想过,为什么明明是厉霖川掌控着公司经济决策,最大的控股人却是厉斯年,现在看来,一切都有了答案。
“因为这个协议,霖川在厉家的处境,不算很好,”井白雅接着说,鼻尖一红,竟掉了两滴眼泪,“是我们做家长的没有好好照顾孩子”
“好端端的,怎么又哭上了,”厉霖川无奈的笑了起来,抽了张纸巾递给她,转而牵过了顾晚莞的手,“他们讲的太慢了,我来帮你总结一下”
他看着她,眼睛像是冬日初开的湖面,粼粼笑意下面泛着深不见底的微澜:“他们是想告诉你,我永远不可能成为厉家家主,不管现在如何,将来能从家里拿到的,就只有那点微薄的股份,这样,你还愿意嫁给我吗?”
“愿意啊,”顾晚莞脱口而出,没有一秒的停顿,“当然愿意。”
井白雅和厉寻对视了一眼,同时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复杂的情绪。
他们两个经历过那么多风风雨雨,几乎一眼就能看出顾晚莞对自己儿子的心意,只不过想要在厉家立足,只有心意,是远远不够的。
“我们当着你的面说这些,就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,”厉寻干咳了一声,接着道,“晩菀,你们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