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失望,忧愁的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阿姨?”顾晚莞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,“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?您直说就是。”
“没有没有,”井白雅连连摆手,一把揽过厉寻的手臂,拖着他向外走,“好了,你们俩早点休息吧,我们要走了。”
顾晚莞不明就里,想出去送送,被厉霖川拦腰抱住,砰的一声抵在了门板上。
“霖唔”
炽热的吻不由分说落下来,直接封住了她的呼唤,厉霖川的动作有些急躁,气势和压迫感丝毫不收,逼得她不住后退,膝盖都软了下来,和冰冷的门板贴的没有缝隙。
“怎么了?”她推着他的肩膀,趁着可以呼吸大喘了一口气,安抚性的摸了摸他的耳朵,“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?”
柔声细语,百炼成钢也能化成绕指柔,厉霖川强硬的把身体挤在她双膝之间,低头一口咬上了她的锁骨。
顾晚莞倒抽了口气,眼里霎时弥上了水雾。
厉霖川很少这样,平时的他更喜欢玩游刃有余的游戏,通常要把顾晚莞逼得自己张口,才慢条斯理的享受自己赢得的良好待遇,这次出其意料的反常,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谈话,触及到了自己不知道的他的逆鳞。
“知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