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产生了一大笔亏空。
“厉家的股市已经开始跌了,”秦瑞向后仰了仰,叹了口气,“这下好了,可有的忙。”
事情涉及到厉霖川,屋里的气氛就沉重起来,顾晚莞低垂着眸子,心里有思绪万千,堵在一处开不了口。
“厉霖川呢?”方灵视线在她面上滑过,不用她说,就知道她想问什么。
“难做,”秦瑞眯了眯眼,只有这个时候,他身上那股热情爽朗的劲儿才会被掩藏下去,露出一个世家子弟应有的慎重和敏锐,“川哥这么多年一直站在风口浪尖,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他,他不动,其余的人也不敢妄动,他若是动了,难免有些小人,会在背后倒打一耙。”
厉家的复杂远远不是几句话能说清楚的,以秦瑞对厉家一知半解的了解,尚且觉得头疼难做,不难想象摆在厉霖川面前的是一团怎样的乱麻。
“他总会有安排,”顾晚莞淡淡的说,“既然老爷子身体不是一天两天,二少不可能不提前准备。”
她神情淡漠,也不知道是真的对厉霖川充满信任,还是漠不关心,秦瑞定定的看了她半晌,追究是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。
厉霖川早有安排确实不错,但前提是在完全掌握老爷子身体状况的情况下,现在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