嗽了一声。
厉霖川附近自带过滤气场,好多人想过来攀谈,又怕祸从口出,只能远远观望,秦瑞在他身边总算能喘一口气,端起香槟大大灌了一口。
“川哥,我有话直说了,”秦瑞压低了声音,“当初说好的各凭本事,晚莞的事儿,影响不了兄弟感情,说话算话吗?”
厉霖川挑了挑嘴角:“算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,”秦瑞呼出一口气,“我看你刚才不搭理我,差点以为你不认了。”
“想好了?”厉霖川问。
“想好了!”秦瑞重重点头,“她现在不能接受我也没关系,我喜欢她,慢慢来。”
厉霖川发出一声轻笑。
“我认真的,”秦瑞警惕起来,“你笑什么?”
“作为兄弟,我劝你一句,”厉霖川晃了晃手里的红酒,深红色的酒液挂在杯壁上,留下一个明显的印记,“早点放手,你护不住她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连个姑娘都护不住!”秦瑞对此嗤之以鼻,“哥,少吓唬我。”
厉霖川说了只劝一句,看他听不进去,不置可否的扬了扬眉。
因为人不多的缘故,宴会也没走平时的流程,唐自强带着夫人上台寒暄了两句,就正式奏响了音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