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几个十分生僻的专业词汇上出现了微小的偏差，台下不少人都投来了钦佩的目光，连顾晚莞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，心里默默高看了她一眼。
她过后，就是顾晚莞，为了公平起见，她们两人手中的稿子难度相同，内容不同，顾晚莞在主持人的示意下按了开始，声音温和的读了起来。
厉霖川就坐在台下，顾晚莞读着读着，仿佛回到了自己刚学英语不久之后，厉霖川甩个文件让她念的时间，那段时间顾晚莞完全看不懂那些专业术语，抱着文件日查夜查，通常一份文件改十几次，才能获得他的满意。
语气因为突然窜入脑海的回忆更轻快了一些，顾晚莞读完全篇，做了翻译，抬眼看去，台下不少人都在小声交谈，唯有坐在最中间的厉霖川依旧淡漠，看不出情绪。
之前被压下去的紧张感又重新涌了上来，顾晚莞鞠了个躬，示意自己已经结束，捏着演讲稿和唐妍站在一起，等待有人问问题。
“那么有请面试官提问——”主持人拿起话筒，刚说了一句，突然看见厉霖川抬了抬手，赶紧把话筒递了过去。
“都很不错，”厉霖川淡淡道，他视线在面前两个女人身上轻描淡写的扫了一圈，慢慢挑起了唇角，“不过还不够，重来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