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心,没考虑到这一层。”
她诚实的可爱,厉霖川笑笑,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答应你试试,”他说,“那现在的你,和之前的你,就不应该用同一个态度。”
养一个女人和爱一个女人,从根本上不同,厉霖川养人,给钱给宠,只要她听话,自己怎么想怎么安排,根本懒得费口舌解释,但他既然想爱一个人,首先就会给对方平等的尊重。
“那如果庆雯今天没有证据呢?”顾晚莞眨了眨眼,第一次听他和自己说的这么细,有点好奇,“岂不是真要被唐妍搪塞过去。”
“没有她,我自然安排了别的人,”厉霖川懒洋洋的向后靠了靠,“说到庆雯,你这个朋友,倒是有点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