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无一人的办公室，只有新风系统的声音微微作响，顾晚莞站在窗边，嘴里含了一块糖，不知在想些什么，微微出了神。
“你想让我等你到什么时候？”
清冽低沉的声音唤回了神智，顾晚莞诧异回头，看到了一身便装站在门口，姿态闲散的厉霖川。
“二少？”顾晚莞惊了，下意识按亮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，“我不是给你发了消息”
厉霖川没说话，慢条斯理的走了进来。
办公室不小，平时那么多人走来走去都不觉得拥挤，可顾晚莞看着厉霖川一步步靠近，不知怎么，就觉得这里的空间变得逼仄起来。
“那个”
她不由自主向后退了退，直到后背抵上冰凉的窗户，才悻悻的笑了笑，避无可避的停下了动作。
“躲什么，”厉霖川在她面前站定，一只手撑在了她身后的玻璃上，“用一条消息打发我的时候，怎么不见你紧张？”
他神态自若，英挺的面容看不出什么表情，顾晚莞却明显察觉到了气氛不对，小小的咽了下口水，试探的解释：“我真的要加班”
“李东都回家了，你加的哪门子班？”
厉霖川并不买账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，轻轻眯了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