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弥彰,顾晚莞自己都听不下去,结结巴巴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就想走,脚尖刚碰到楼梯,突然一阵地转天旋,整个人被打横抱起,落在了男人怀里。
只剩下尾调的男士木质香水好闻的令人沉醉,顾晚莞面如晚霞,厉霖川每上一截台阶,脸上的温度就升高几分,直到到了房门口,整个人已经像煮熟的螃蟹,衬的本就白嫩的皮肤显得更加可口起来。
“小流氓,”厉霖川关上门,把人抵在了门板上,低头在她耳边道,“刚才想对我做什么?嗯?”
炽热的呼吸喷在颈间,顾晚莞全身的重量都靠他一条腿撑着,脊背若不是靠在门板上,估计早就软了下去。
“霖川,”顾晚莞声如细蚊,睫毛簇簇而动,“很晚了我们明天要上班”
“知道还勾我,”厉霖川惩罚般的在她唇上咬了一下,眸光中露出几许不满,“你这班要上到什么时候?”
比起公司的需要,厉霖川更在意自己的需要,他可不想每次想做点什么,都得瞻前顾后,考虑怀里的女人第二天用不用早起。
“当然要上到我实习期结束,”顾晚莞翻了个小小的白眼,“这次机会很难得的,我未来想赚钱养自己,第一步最关键了”
厉霖川一边眉毛夸张的挑了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