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，”许真真声音弱了几分，但还是固执的坚持，“你要是能说出来，道歉就道歉！”
顾晚莞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把方案重点放在摩天轮上，是因为之前有传出这位负责人频繁出国的消息。”
这件事不是秘密，在场只要稍微调查过资料的人都知道，纷纷点了点头。
“巧的是，他去的地方，和他前妻所在的位置一模一样。”顾晚莞笑了下，无视许真真瞪起来的眼，轻声道，“不久之前，我曾经被安排帮销售部整理往年资料，看到了好多年前的调查报告，上面是一篇英文报道，说的就是这个负责人和妻子求婚时的场景，是在游乐园的摩天轮下。”
她这么一提，许真真突然白了脸色，咬着牙低下了头。
当初的调查是她做的，这篇报道曾经经过了她的手，为了更好的了解客户需求，他们一般都会做家庭相关调查，只是那人离婚都快三年了，许真真早就忘了这件事，没想到竟然能让顾晚莞从中捡个便宜！
承接的是游乐园的项目，又正好赶在他和前妻感情升温的时间段，不用顾晚莞再往下说，在场的人都明白了东鼎最后敲定这个方案的理由。
“是我们疏忽了，”市场部的部长得到了解释，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