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发，“在确保我没有能力反扑的之后，他才会行动，所以这段时间，我们要收敛一些。”
原本这样的事，他并不打算和顾晚莞说，但看她刚才那副样子，又怕继续瞒着，她自己瞎想，所以提前和她提一提，让她有个心理准备。
“我不太能理解”顾晚莞蹙了蹙眉，“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？”
厉振鸿一生的心血奉献给了厉家，他这样折腾，真的闹到两败俱伤的地步，对他又有什么好处？
厉霖川眸中划过一抹轻蔑的讥讽，刀削一样的侧脸隐藏在阴影中，平添了一股云淡风轻的冷漠。
“不必理解，”他淡淡的说，“你离这些，越远越好。”
这还是第一次，他拒绝了自己深究，顾晚莞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，目光重新落在电脑屏幕上，轻轻抿了抿唇。
厉家的事就像一团乱麻，她不过窥到了冰山一角，尚且觉得心慌意乱，厉霖川身处漩涡之中，不知都经历过些什么，才走到了今天。
“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？”
“能。”
出乎意料的，厉霖川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，顾晚莞愣了一下，赶忙抬起了头，“你说，只要我能做到的，一定都会做。”
她黑白分明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