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莞倏地睁大了眼,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梅越心。
她真的不知道,厉霖川只答应她不会终止这个项目,但他并没有告诉自己,他会动手处置那个姓周的。
“没和你说啊?”梅越心挤眉弄眼的吹了个口哨,“厉总这么酷的吗?”
男人的嘴向来夸张,做了一分,也要说成十分,巴不得对方感恩戴德,像厉霖川做了什么都不宣之于口的,实在少见。
“没说,”顾晚莞心跳加速,口是心非的小声问,“周总不是离职的吗,也不一定是他做的”
“哎呦,您可别天真了,”梅越心摆了摆手,“你见过谁家离职一个负责人,对方领导亲自上门赔罪的?”
顾晚莞轻轻蹙了下眉:“闹得很大吗?”
梅越心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了然的笑了笑:“不大,厉总连面都没露,直接让吴助理把人打发了,公司也就那么几个人知道内情,放宽心。”
顾晚莞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平时也就罢了,厉家现在虎视眈眈,她不希望厉霖川再因为这样的小事惹上麻烦。
“许真真原本不知道这件事,是东哥告诉她的,”梅越心边走边说,推开了办公室的门,“那个周总和她关系不浅,若是没有也就罢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