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之后,不一定还有名额。”
“确定,”顾晚莞轻笑了一下,“谢谢您的好意,我已经考虑清楚了。”
“那就这样吧,”她见顾晚莞下定了决心,干脆不再劝说,“之前的竞赛闹了一些不愉快,为了给您补偿,我们这边给您保留名额,将来如果改变主意,您可以再联系我,我们尽量为您安排。”
这样当然最好不过,顾晚莞应了下来,还想再说什么,梅越心猛地推开了茶水间的门。
“晩菀,不好了!”
顾晚莞眸色一凝,和对方打了个招呼挂断电话:“怎么了?”
“刚刚来了一群人,直奔厉总的办公室去了,”梅越心掌心出了汗,眉心深深的蹙了起来,“厉总和吴特助都不在,手机也打不通,我们不知道这些人来的目的”
但凡是客户,都应该以礼相待,但那群人的架势,显然就是来者不善,他们不明真相,不敢轻易给出反应。
“我去看看,”顾晚莞沉声,摘下了工牌,“看到是什么样的人了吗?”
“一男一女,带着几个律师一样的人,”梅越心飞快的回忆,“我好像听他们说,是厉总的叔叔?”
顾晚莞了然,目光沉静似水,抬步向顶楼走去。
昨天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