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生物,只有自己的时候,天大的事情都能扛得起来,一旦有人给了安慰,反倒觉得脆弱起来,顾晚莞眼眶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,飞快的别过了头。
“呦,”厉霖川捏着她的下巴,轻笑道,“我的晚菀什么时候也学会不好意思了?”
“我是不是很没出息?”顾晚莞低声问,“丘医生说百分之五十的概率,已经算目前最好的情况,但我还是怕”
“人之常情罢了,”厉霖川目光轻柔的垂眸看她,温和的声音清列好听,带着一点安慰的味道,“顾琛有他的骄傲,空有才华不能施展,如果是从前的我,也会做这样的选择。”
顾晚莞想到顾琛晚饭时和她说的话,倏地停下了脚步。
“二少”
“但现在不会了,”厉霖川淡淡一笑,云淡风轻的打断了她,“现在,我有需要保护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