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等大家走了再问,能耽误多少事儿?”
厉霖川笑了。
他的声音一直带着一股冰质感,这样笑起来,反倒有股冰雪消融的味道,听的门外的顾晚莞有一瞬间失神。
“别天真了,”他低声说,“就凭当时裴馥雅说的那些话,我不逼她,难不成默许了她对晚莞那几句污蔑?”
丘奇愣了一下,不吭声了。
“我答应过不管裴馥雅的事,”厉霖川接着说,眼里闪过一丝暗芒,“如果不是你给我打电话,我今天不会过来。”
“可裴小姐当年也是你”
“当年是当年,”厉霖川淡淡的打断了他,“丘奇,你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,裴馥雅从天台到病房,哪一句不是意有所指,玩手段玩到我女人头上,如果不是看在她捐献的骨髓,你真当我会这么轻易放过她?”
丘奇彻底没了声音。
他因为精湛的医术,曾经没少在大户人家工作,这里面的弯弯绕绕,看的不比厉霖川少,现在被他这样提醒,也察觉到了裴馥雅的目的。
“顾小姐那是生气了吧?”丘奇抓了抓后脑的头发,后知后觉的觉得不好意思起来,“说到底这也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,我不该插手”
“她没那么小气,”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