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药收好药膏,死死咬住了下唇。
“二少,冲剂好了。”
李管家适时从厨房出来,把消炎药放到他手边,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到了厉霖川身后。
“疼”顾晚莞看着那被黑乎乎的冲剂,小声哼了一声,勾了勾厉霖川衣摆,“不想喝”
“别胡闹,”厉霖川反手把她的手握在手中,“今天不喝,明天会肿的更厉害,听话!”
“那你喂我”顾晚莞可怜巴巴的抬眼看他,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,眼尾还泛着刚才被呛到时未散去的生理性红晕,厉霖川被盯了几秒,无奈的叹了口气,拿过了杯子。
“厉霖川!”裴馥雅实在受不了了,她跺了跺脚,也顾不得这样做会不会让厉霖川讨厌,猛地上前一步,就要去抢那个水杯,“你不能喂她!救了你的人是我!为你受伤的人也是我!你到底有没有心?!”
“裴小姐,”厉霖川轻笑一声,轻而易举的躲开了她的手,“先不说晚菀是我的妻子,我想怎么疼她宠她,都与你无关。单论你在我心爱的女人身上留下伤痕这件事,若不是看在你身上有伤的份上,你以为,你还能像现在这样,毫发无损的和我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