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莞呼吸错乱了一瞬,暗自咬了咬舌尖。
那把小刀是她在回房间的时候顺便放进兜里防身的,刚才他们两个离得足够近,谢刑的注意力又在她的问题上,她本以为现在出手,至少可以让他丧失几分钟的行动力,谁知道这个男人竟然如此机警,她全力下去的一刀,只割破了他的一点皮肤。
“都说了让你安分一点,怎么这么不听话?”谢刑含着笑意低哼,他颈侧还有未止血的伤口,人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,揽紧了顾晚莞的腰。
“你少恶心我,”顾晚莞尽可能的后仰着头,极力想避开他的气息,厌恶不加掩饰,“谢刑,你有本事堂堂正正做事,别用这样卑鄙的手段。”
“卑鄙?”谢刑低笑,视线在她绷直雪白的脖颈上绕了一圈,“我哪里卑鄙?”
“用药的人还不卑鄙吗?”顾晚莞反唇相讥,秦瑞他们只带走了一半的人,谢刑弄出这么大动静,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一个人过来,想到刚才方灵的样子,她就大概猜到了理由,“你到底有什么目的?别说为了我,我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,能让你兴师动众到这个程度。”
“你的问题太多了。”
这次谢刑没回答,他突然把顾晚莞的手腕放了下来,轻描淡写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