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又不说话了?”谢刑静默一会儿,抽空扫了她一眼,“快要到了,随便说点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可以说的,”顾晚莞低声回答,目光穿过车窗落在外面,显得越发眼睛越发清透,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,你不是可以谈一谈的人,现在更没必要浪费这个口舌。”
谢刑目光一沉,轻嗤般笑了一声:“你知道上一个这么和我说话的人怎么样了吗?”
“死了?”顾晚莞回答的毫无感情,背台词一样接道。
“是啊……当着我的面跳进了一个全是鳄鱼的泥潭,哦,你见过鳄鱼吗?那可真不是什么好看的场景,如果有机会,我可以带你去看看。”
他说的轻描淡写,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顾晚莞却感到了一阵反胃,眉头紧紧皱了一下,默不作声的捏紧了手指。
“让你说话就说话,”谢刑冷笑,单手取了一支烟叼进了嘴里,“和你玩玩罢了,再不识好歹,我倒也不介意直接了结了你,正好看看厉霖川会有什么反应。”
他的烟味道极呛,和厉霖川偶尔用来提神的味道完全不同,顾晚莞咳嗽了两声,愤懑的瞪了他一眼:“……你想让我说什么?”
“你和厉霖川平时都说什么?”谢刑饶有兴致的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