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“够野,”谢刑掐着顾晚莞的脖子把人拉近了些,慢慢低下了头,“这样才对味。”
炙热的呼吸越来越近,顾晚莞目光一凝,察觉到他的意图,猛地偏过了脸:“别碰我!”
“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话语权?”谢刑动作不停,薄薄的唇瓣触到了她柔嫩的侧脸,流连忘返的向后移动,狠狠在她耳尖咬了一下,“问你最后一遍,定位器在哪?!”
他像是为了报复,这一口又重又狠,剧烈的疼痛顺着敏感的神经直达大脑,顾晚莞倒吸一口冷气,眼眶瞬间红了起来。
“没有那种东西!”她狠狠的瞪了谢刑一眼,“我是去小秦爷家做客的,房间还没出就被你带到了这种地方,哪有时间带什么定位器?你要找茬也要有个限度!”
她说的言辞立正,完全不像是说谎,谢刑却不屑一笑,手腕用力,直接把顾晚莞翻了个身,压倒了桌上。
“给你机会,你不珍惜,”他说着,把顾晚莞两只手腕别在一起,匀出一只手,从她的头发开始,一点点摩挲了起来,“那就只能我亲自动手了。”
粗粝的指尖顺着而后一点点巡娑向下,顾晚莞被他摸的头皮发麻,正想开口骂人,另一个颇为惊讶的声音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