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可秦老多少年前就已经退居二线,京城这个圈子的事离开太久,很多变化都已经错过,贸然挤进来,很容易得不偿失。”
厉文和厉雄不同,他蛰伏多年,并不是容易头脑发热的冲动派,瓦解厉霖川的第一步,他就考虑到了秦瑞,虽然他一开始不相信有人能为了所谓兄弟情义放弃现有的利益,但凡事不可想当然,也是他在这么多年的失败经验中总结出的道理。
“这些事情用不着你操心,”秦瑞嗤笑一声,不轻不重的把手撑在了面前的桌上,“听着,正常范围里,你们做生意有什么往来,我全都不关心,但如果你们想用些恶心人的手段,只要秦家还能说上一句话,我就不会保持沉默。”
厉文的脸色难看了起来。
即使他知道秦瑞是站在厉霖川这边的人,但他毕竟年长这么多,从辈分上来讲也是一个长辈,秦瑞这样说话,简直就是变相的打了他一巴掌。
“这么说……你是铁了心不管秦家境遇了?”
“秦家的未来不会因为我选了正确的路而改变,”秦瑞冷笑一声,直起了身,“情况特殊,川哥如果配合调查,这里的安全暂时由我负责……如果条件允许,我会向徐队申请帮助,至于晚山,哥,怎么处理?”
术业有专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