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适应了黑暗,勉强看到了一点对方的影子,“这位先生,我不知道你这样费时耗力是为了什么,但很抱歉,我觉得自己没办法回应你的期待。”
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默。
和谢刑不同,这个人明显不爱讲话,也并不喜欢表达情绪,他慢慢的品着酒,看不出实意的目光自下而上慢悠悠的审视着顾晚莞,好半晌,才纡尊降贵的开了口:“为什么?”
只要配合,就不会被伤害,这是最合理的办法,他不理解,为什么会有人拒绝。
“因为没必要,”顾晚莞耸了耸肩,“不论我是不是配合,你都会用我的性命威胁霖川和你达成合作,既然如此,我不必多此一举。”
这句话明显激起了男人的兴致,他尾调上扬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晃了晃手里的杯子:“他和你提过我。”
就从前的经验来看,厉霖川并不是一个喜欢倾诉的人,就算是秦瑞都不一定知道他们之间的瓜葛,而他却和顾晚莞提起了自己,这就代表他这次的选择没有做错。
“我只知道你们有一桩未谈成的生意,”顾晚莞顿了顿,轻声道,“当然,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更多,我也不介意。”
男人低低的笑了起来。
他观察顾晚莞的时间并不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