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馥雅动作一顿,一声尖叫刚来了个头,就被人捂住了口鼻,生生堵回了喉咙中,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,徒劳的挣扎了几下,被拖回了车里。
他们说的话她一个字都没有听懂,但有一点裴馥雅明白了,那就是厉霖川并不是来接她的,他甚至都没有正眼瞧过她一眼。
他眼里心里,就只有顾晚莞那个女人,自己的死活根本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!
“放开!你们会后悔……你们这样对我,一定会后悔的!”
毫无威慑力的威胁,没有一个人放在眼里,吴超看着他们用一块不知做什么的抹布塞进裴馥雅嘴里,像拖拽货物一样把人拉上车,心情复杂的揉了揉眉心。
二少他……有时候真的很可怕……
在意的时候可以捧上天,不在意的时候,连一个眼神都欠奉,吴超自认做不到这一点,只能摇摇头,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,清理了现场,按照之前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汽车和摩托相比,在速度上本来就处于劣势,更何况谢刑心存戒备,一直不停的变幻着路线。顾晚莞看出他在提防什么人,却始终没问,静静的把目光落在了地面上。
“你不是偷偷哭着呢吧?”谢刑在一片安静中行驶了一会儿,忍不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