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,兄弟,爱情,仁义,他什么都想要……欲望太多,弱点就太多,厉家算上旁支上百人,不能交到这样的手里。”
他中气不足,语调又慢又沉,像是在惋惜,也想是在怀念,厉霖川却丝毫不受影响,面无表情的反问:“他只是想做一个正常的人,有什么问题?”
亲情友情爱情,本身和事业并不相关,硬要混为一谈,无非就是为无能而找的借口。
“我知道你的想法,鱼与熊掌可以兼得,是每个年轻人都会有的,自以为是的冲动,”厉振鸿抽出一张照片,推到了厉霖川面前,笑了,“你若真觉得这些可以互不影响,便回答我一个问题……那姓权的小子都欺到你门上了,你为什么迟迟没有采取行动?”
厉霖川瞳孔缩了缩,那张照片是权风衍和顾晚莞站在一起聊天的照片,看上去竟出奇的和谐。
“因为你不敢,”厉振鸿扣了扣桌面,帮他回答,“你担心会波及到门外那丫头,所以畏手畏脚,以至于错过了最好的时机,生生拖成了如今被动的局面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要教给你最后一个道理,”厉振鸿咳嗽了两声,也不再卖官司,把文件抽出来,平铺在了桌面上,“既然来找我,你也应该想到了,厉家如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