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安慰罢了。
“徐队……他们根本听不进去,你看……”
厉斯年还没有离开,他的人不可能听话的撤离,徐破浪明白问题所在,抬手捏了捏眉心:“告诉他,如果不配合,就只能强制执行,他会明白的。”
对方应了一声,转身跑了两步去传话。
厉斯年不会把事情闹大,这是他作为厉家长孙,必然会有的考量,所以就算心理上再如何不愿,到时候也必然会听从安排,但之后的事……
徐破浪的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顾晚莞身上,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。
这一次的事牵扯的范围太广,并没有那么好下结论,徐破浪对现场情况做了详细记录,安排受伤人员去医院,还没等从医院出来,暴风雨便如约而至了。
而顾晚莞,也就在这个时候,豁然睁开了眼。
她头很痛,感觉好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,梦里嘈杂的声音近在咫尺,却又像是隔着一层雾听不真切,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快点醒来,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还没做,可僵硬的身体不受控制,连动一下都觉得费力。
“你别勉强,”手臂上按住一只温热的手掌,秦瑞的声音又轻又低,“晚莞,医生一会儿会带你去做全面检查,你现在还不可以乱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