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她委托的一个事务所传了一张照片给她,是一个短视频博主在京城探店的时候不小心拍到的,清晰度不高,但勉强能看见一个十分高大的身影坐在角落,一只眼睛带着黑色的眼罩。虽然轮廓精致的五官在若隐若现的灯光下辨认不清,但顾晚莞一眼便认出来,那个人一定是权风衍。
当年厉斯年接手厉家,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和势力,都没找到他的影子,现在既然发现了,她就不会让他再消失一次。
他死了便罢,只要他活着,锥心刺骨的痛苦是什么样,她一定要让权风衍也尝一尝。
“情报不一定正确,”谢刑把车子拐了个弯,突然说,“这次的宴会说是赵家给小孙子庆生,实际上就是个生意交流会,权风衍当初的事闹的沸沸扬扬,但凡有点人脉的都知道他,如果不是没脑子,他一定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现。”
“总要试一试,”顾晚莞淡淡的说,“我想办法从赵家的保安手里拿到了人员名单,虽然并没有权风衍,但有一个名字很可疑。”
京城说得上名号的人,顾晚莞大部分都熟记于心,但这个名字,她从未见过。
“以赵家现在的地位,不会随随便便邀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,”谢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,“你怀疑权风